
第39章 什么时候会医术
牛有德看着药方上的药材,眉头紧锁。
虽然他不会看病,但好歹耳濡目染不是。“陈同志,这……这药方……”
“怎么?有问题?”陈永年问道。
牛有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陈同志,您跟我来,这药方的事情,还得老李做主。”
陈永年跟着牛有德穿过熙熙攘攘的药铺,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厢房。
厢房里摆放着几张老旧的木椅和一张掉了漆的桌子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等了一会儿,牛有德领着一位白胡子老大夫走了进来。
老大夫精神矍铄,鹤发童颜,走起路来却有些颤巍巍的,像是随时都会摔倒。
“东家。”老大夫对着陈永年微微躬身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与他老迈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李大夫,您请坐。”
陈永年连忙起身,示意老大夫坐下。
这位李大夫可是回春堂的活招牌,据说曾经是宫里的御医,医术高超,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。
牛有德把药方递给李大夫,李大夫戴上老花镜,眯着眼睛仔细端详起来。他一边看,一边捋着胡须,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牛掌柜,这药方……”李大夫抬头看了看牛有德,又看了看陈永年,欲言又止。
“李大夫,您觉得有什么问题吗?”陈永年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李大夫叹了口气,将药方放在桌上,“东家,恕老朽直言,这药方虽然看着精简,但药力恐怕不及原来的回春丹啊。”
“哦?李大夫此话怎讲?”陈永年故作不解地问道。
李大夫指着药方说道:“东家您看,这原先的回春丹,人参、灵芝、鹿茸这些名贵药材都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可这新药方里,这些药材的用量都减半了,甚至有些直接去掉了。虽然人参灵芝价格昂贵,可回春丹的效果,很大一部分就来自于这些药材啊。”
“李大夫,您多虑了。”
陈永年胸有成竹地笑道,“这新药方虽然减少了部分药材的用量,但药效却比原来的回春丹强上十倍不止!”
“十倍不止?”李大夫和牛有德异口同声地惊呼道。
“东家,您不懂医术,可别信口开河啊!”
李大夫有些激动,“回春丹可是咱们回春堂的招牌,这药方要是出了问题,那咱们回春堂的名声可就毁了!”
“李大夫,您放心,我敢这么说,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陈永年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“陈同志,那些老顾客不认账怎么办?万一出了什么岔子……”
牛有德也在一旁帮腔道,本来他就不认可。
“牛叔,我知道您和李大夫都是为了回春堂好,但时代在进步,咱们也不能墨守成规啊。”
陈永年耐心地解释道,“这新药方是我经过多次试验才最终确定的,效果绝对比原来的好。咱们得创新,得让大家看到回春堂的改变!”
李大夫捋着胡子,眉头紧锁,显然还是不放心。
“东家,这药方,老朽还是不敢轻易尝试啊。万一……”
“李大夫,您也别太担心。”
陈永年微微一笑,知道需要露一手,正好试试他得到的初级的望闻问切。
他目光转向牛有德,“牛叔,我瞧您脸色不太好,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腰酸背痛,夜里还盗汗?”
牛有德一愣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“陈同志,您怎么知道?”
他最近确实感到腰部不适,晚上睡觉也总出一身汗,但也没太在意,只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。
陈永年走到牛有德身边,说道:“牛叔,不如让我给您把把脉?”
牛有德将信将疑地伸出手,心想这陈同志什么时候还会医术了?
陈永年搭上牛有德的脉搏,凝神静气地诊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,他收回手,说道:“牛叔,您这是肾阳虚,加上早年劳累过度,落下了病根。不过还好,发现得早,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好。”
李大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迅速地诊断出病症。
他连忙上前,也给牛有德把了脉,半晌,才缓缓点头,“东家说得没错,牛掌柜的确是肾阳虚。”
牛有德收回手,看着陈永年的眼神充满了惊奇,“陈同志,您……您真的会医术?”
陈永年笑了笑,“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都是系统的功劳,而他也只能做到这里了,要是开药方是真不行了。
牛有德和李大夫对视一眼,两人走到一旁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老李,你看这……”
牛有德压低声音说道,“陈同志这医术,好像真有两下子啊?”
李大夫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,“或许真有什么玄机也说不定……”
“要不,咱们就做一小批试试?”牛有德提议道。
“……”
李大夫还是有些犹豫。
陈永年见状,走上前说道。
“两位,你们也别太担心,这回春堂是我的,我也希望它能越来越好。这新药方,我敢保证,效果绝对比原来的好!”
李大夫看着陈永年坚定的眼神,咬了咬牙,“行!就依东家所言,先做一小批试试!要是真像东家说的那样,那咱们回春堂可就真的要名扬天下了!”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”
陈永年一拍手,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
紧接着他又交代了一些关于义诊的细节,便离开了回春堂。
陈永年心情不错,信步走在街上,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忽然,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撞进他怀里,力道之大,差点把他撞个趔趄。
“哎哟!”
陈永年惊呼一声,低头一看,是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。
还没等他开口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叫骂声:“小兔崽子,别跑!快把钱掏出来!”
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,看样子是这小乞丐偷了他们的钱。
小乞丐看了一眼陈永年,趁他不注意,飞快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塞进了他怀里,然后一溜烟地钻进了人群,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