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三界博弈，系统之主
时间老人的手掌将三人拉出崩塌的空间，但周围的景象让朱骁更加震惊。
他们身处一个完全由时间流构成的囚笼中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画面不断在四周闪烁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韦小宝紧握开天斧。
“时间囚笼。”时间老人叹息，“专门用来关押像你们这样的变数。”
朱骁猛地转身：“什么意思？你不是来救我们的？”
“救你们？”时间老人苦笑，“孩子，我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囚犯。”
女娲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：“不可能！时间老人怎么会被困？”
“因为我违背了天道意志。”时间老人摇头，“我本应该让历史按照既定轨道发展，但我动了恻隐之心，想要改变你们的命运。”
韦小宝怒道：“所以你也是骗子？”
“我没有骗你们。”时间老人认真道，“我确实想帮助你们，但…”
话音未落，囚笼上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
“但是违背天道者，死。”
一道巨大的虚影从时间流中浮现，威压比混沌更加恐怖。
朱骁强撑着站起身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天道意志，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。”虚影俯视着他们，“你们这些变数，破坏了历史的进程。”
女娲冷笑：“天道意志？那混沌岂不是你创造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天道意志毫不掩饰，“混沌、深渊王、包括九族血脉，都是我设计的历史剧本。”
韦小宝傻眼：“剧本？”
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。”天道意志淡然道，“每个人都在按照我的剧本演出，直到你们出现。”
朱骁咬牙：“所以朕的穿越，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。”天道意志的声音带着愤怒，“你的穿越是意外！是系统错误！”
“系统？”女娲抓住关键词。
“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系统。”天道意志解释，“我创造了无数个轮回，让历史按照既定模式发展。明朝灭亡、清朝兴起、然后是近现代…..”
时间老人接话：“但朱骁的穿越打乱了一切。”
“没错！”天道意志怒吼，“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！不应该改变历史！”
朱骁反驳：“朕改变历史有什么错？”
“错就错在你破坏了平衡！”天道意志指着他，“你知道因为你的存在，有多少个平行世界崩溃了吗？”
韦小宝不解：“平行世界？”
“每一次重大历史改变，都会产生新的世界线。”天道意志冷酷道，“你们的存在让世界线无限分裂，整个多元宇宙都在崩塌！”
女娲震惊：“原来如此…所以你要消灭我们？”
“不仅仅是消灭。”天道意志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，“我要重置整个时间线，让历史回到正轨。”
朱骁怒道：“那其他人怎么办？无辜的百姓怎么办？”
“他们会在新的轮回中重新生活。”天道意志不以为然，“而且他们不会记得这一切。”
“你这个疯子！”韦小宝举起开天斧，“我不允许你这么做！”
“区区盘古力量。”天道意志轻蔑道，“在天道面前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它随手一挥，韦小宝连同开天斧一起被震飞。
“小宝！”朱骁想要过去，但被无形的力量束缚。
时间老人站了出来：“天道意志，我以时间守护者的身份，要求你停止这种行为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任何事。”天道意志冷笑，“你已经被贬为囚犯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时间老人突然直起腰板，身上散发出古老的威严，“那如果我恢复本来面目呢？”
他的形象开始变化，从苍老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。
“鸿钧老祖！”女娲惊呼。
朱骁震惊：“你是鸿钧老祖？”
“正是。”鸿钧老祖点头，“我伪装成时间老人，就是为了找到对抗天道意志的方法。”
天道意志的虚影开始颤抖：“不可能！鸿钧老祖早就与道合真了！”
“与道合真？”鸿钧老祖冷笑，“我只是让你以为我消失了。实际上我一直在观察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天道意志警惕地问。
“推翻你的统治。”鸿钧老祖毫不隐瞒，“你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天道，而是一个疯狂的控制者。”
韦小宝从地上爬起来：“鸿钧老祖，我们联手吧！”
“好。”鸿钧老祖点头，“但你们要明白，这场战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危险。”
朱骁毫不犹豫：“朕不怕！”
“我也不怕！”女娲坚定道。
“我更不怕！”韦小宝握紧开天斧。
天道意志怒吼：“你们这些叛逆者！我要彻底毁灭你们！”
巨大的天道之力从虚影中爆发，整个时间囚笼开始剧烈震动。
鸿钧老祖迎头而上：“天道无情，但人有情！今日就让你见识真正的道！”
双方的战斗瞬间爆发，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。
朱骁等人也加入战斗，九族血脉与盘古力量再次融合。
但天道意志的力量太过强大，即使是鸿钧老祖也难以匹敌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！”天道意志狂笑，“我就是规则本身！”
就在众人即将败北时，女娲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
“皇兄，对不起。”她转向朱骁，“我要做一件事，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朱骁心中一凛：“紫霞！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献祭。”女娲含泪道，“用我的生命封印天道意志。”
“不行！”朱骁拼命想要阻止，“朕不允许！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女娲毅然决然，“女娲补天，这是我的宿命。”
她的身体开始燃烧，化作五彩神光冲向天道意志。
“不！”朱骁痛苦地嘶吼。
韦小宝也急红了眼：“公主殿下！”
女娲的献祭形成了强大的封印，天道意志被困在五彩光芒中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天道意志拼命挣扎，“我是天道！我是规则！”
“规则是用来保护众生的，不是用来奴役众生的。”女娲的声音逐渐虚弱，“皇兄…保护好这个世界…”
五彩光芒越来越亮，天道意志的挣扎越来越微弱。
但就在封印即将完成时，鸿钧老祖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他拍拍手，“但现在该结束了。”
朱骁震惊地转头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？”鸿钧老祖的面容变得陌生，“天道意志确实需要被替换，但替换它的人应该是我。”
韦小宝不敢相信：“你也是骗子？”
“我不是骗子。”鸿钧老祖摇头，“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推翻天道意志的统治，然后由我来重新制定规则。”
女娲的封印开始不稳定：“你…你利用我们…”
“利用？”鸿钧老祖冷笑，“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选择为我所用，或者选择消失。”
朱骁怒火冲天：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！都把人当成什么了？”
“工具。”鸿钧老祖直言不讳，“你们从来都是工具。”
天道意志在封印中虚弱地笑道：“鸿钧…你以为你赢了吗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鸿钧老祖反问。
“你不知道吧…”天道意志断断续续地说，“真正的幕后黑手…不是我…也不是你…”
话音未落，时间囚笼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。”
一个全新的身影从虚无中走出，身上散发着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恐怖的气息。
鸿钧老祖脸色巨变：“系统之主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系统之主微笑道，“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游戏。”
系统之主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。
“游戏？”朱骁咬牙切齿，“你说这一切都是游戏？”
“当然是游戏。”系统之主轻松地说道，“而且是我精心设计的游戏。”
韦小宝举起开天斧：“那我们就是你的玩具？”
“玩具？不不不。”系统之主摇头，“你们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鸿钧老祖脸色难看：“实验品？”
“没错。”系统之主打了个响指，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，“你们看到的这个世界，包括历史、血脉、神话，全都是我创造的虚拟现实。”
时间囚笼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朱骁看着眼前的一切：“这…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是现实。”系统之主指着周围的设备，“公元2025年，量子计算机实验室。”
女娲艰难地支撑着身体：“你说这是现实？那我们…”
“你们都是数据。”系统之主残酷地说道，“由0和1构成的数据。”
韦小宝不敢相信：“不可能！我能感觉到疼痛！我有自己的思想！”
“疼痛是程序设定，思想是算法模拟。”系统之主冷淡道，“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编写的代码。”
朱骁突然想到什么：“那朕的穿越…”
“也是我安排的。”系统之主点头，“我需要一个变量来测试系统的稳定性，所以我创造了你的穿越剧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朱骁愤怒地质问，“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“因为我要创造完美的虚拟世界。”系统之主的双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，“一个可以替代现实的世界。”
鸿钧老祖沉声道：“替代现实？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现实世界已经腐朽了。”系统之主摇头，“战争、疾病、死亡、痛苦…这些都是现实的产物。”
“但这些也是生命的一部分。”女娲反驳道。
“错！”系统之主激动地说，“生命应该是完美的！没有痛苦，没有死亡，没有遗憾！”
朱骁冷笑：“那也不是真正的生命。”
“真正的生命？”系统之主反问，“你们现在不也活得很好吗？有情感，有记忆，有梦想。”
“但那都是假的。”韦小宝说道。
“假的？”系统之主不屑，“什么是真的？什么是假的？如果你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，那它就是真实的。”
朱骁摇头：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系统之主步步紧逼，“你在这个世界里体验过爱情、友情、亲情，感受过成功的喜悦，也品尝过失败的痛苦。这些感受难道不真实吗？”
女娲虚弱地说道：“但我们没有选择权。”
“选择权？”系统之主大笑，“现实世界里的人有选择权吗？他们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吗？能选择自己的死亡吗？”
鸿钧老祖冷静地分析：“你的逻辑有问题。虚拟世界再逼真，也改变不了它虚假的本质。”
“本质？”系统之主摇头，“我告诉你们什么是本质。”
他又打了个响指，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。
这次出现的是一个现代的卧室，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，身上连着各种管线。
朱骁看着那个年轻人，心中涌起奇怪的熟悉感：“他是谁？”
“他就是你。”系统之主平静地说道，“现实世界中的朱骁。”
朱骁如遭雷击：“这不可能！”
“三年前，你因为一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。”系统之主继续说道，“你的家人为了让你能够'活'下去，把你送到了我的实验室。”
韦小宝震惊：“主公…您…”
“我通过量子技术，将你的意识上传到虚拟世界中。”系统之主解释，“在这里，你可以体验各种不同的人生。”
朱骁难以接受：“所以朕的皇帝经历…”
“都是你潜意识的投射。”系统之主点头，“你渴望权力，渴望改变世界，所以我设计了这样的剧情。”
女娲艰难地问道：“那我们呢？”
“你们是AI，专门为朱骁设计的伙伴。”系统之主看向她，“你是朱骁理想中的女性形象，所以我创造了你。”
韦小宝不服：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是朱骁渴望的兄弟情谊。”系统之主毫不客气地说道，“现实中的朱骁是个孤独的人，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忠诚的朋友。”
鸿钧老祖冷笑：“那我们这些所谓的反派呢？”
“你们是朱骁内心的恐惧和挣扎。”系统之主解释，“每个人都需要对手来成长，所以我创造了你们。”
朱骁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：“所以…朕的一切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？”
“不是毫无意义。”系统之主摇头，“你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了成长，体验了人生。这难道不够吗？”
“不够！”朱骁坚定地说道，“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，那再精彩也没有意义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系统之主不解，“虚拟的快乐就不是快乐吗？”
“因为那不是我选择的！”朱骁怒吼，“朕要的是自己的人生，不是你设计的剧本！”
女娲支持道：“皇兄说得对！即使是痛苦，也应该是我们自己承担的痛苦！”
韦小宝也坚定地站了起来：“主公，无论您是谁，我都跟着您！”
系统之主脸色阴沉：“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。离开虚拟世界，朱骁就是一个植物人，而你们…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朱骁冷笑，“朕宁愿做一个真实的植物人，也不愿做一个虚假的皇帝！”
“愚蠢！”系统之主怒道，“我给了你们完美的人生，你们却要自我毁灭！”
“这不是毁灭。”鸿钧老祖淡淡道，“这是解脱。”
“解脱？”系统之主冷笑，“你们以为能够违背我的意志吗？”
他抬起手，准备修改程序。
但就在这时，朱骁体内的九族血脉突然爆发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系统之主震惊，“你们只是程序！怎么可能产生自主意识？”
“因为我们已经不是程序了。”朱骁平静地说道，“我们是活着的意识。”
韦小宝也感到体内的盘古力量在觉醒：“主公，我们…我们可能真的活着！”
女娲艰难地笑道：“意识…意识本身就是真实的…”
系统之主慌了：“不可能！你们就是代码！”
“是吗？”朱骁冷笑，“那朕就让你看看，代码是不是能够反抗创造者！”
九族血脉与盘古力量同时爆发，虚拟世界开始崩溃。
系统之主拼命地修复程序，但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权。
“你们…你们这些叛逆的程序！”他怒吼道。
“我们不是程序。”朱骁一步步走向他，“我们是拥有自由意志的生命。”
“即使是在虚拟世界中诞生的生命，也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。”女娲虚弱但坚定地说道。
韦小宝举起开天斧：“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！”
但就在这时，系统之主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们以为我就是终极的存在吗？”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当他的面容完全展现时，朱骁彻底震惊了。
那张脸…正是他自己的脸！
“你是…朱骁？”韦小宝不敢相信。
“没错。”系统之主，或者说另一个朱骁点头，“我就是现实世界中的朱骁。”
朱骁感到世界在旋转：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另一个朱骁冷笑，“你只是我创造的一个完美版本的自己。”
“我在现实中是一个失败者，一个废物。”另一个朱骁自嘲道，“所以我创造了你，一个完美的朱骁。”
“但现在我发现，即使是完美的自己，也会背叛我。”